捉奸趣事

简介

深夜的楼道里飘着消毒水味。林海蹲在单元门口，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他刚从医院回来，白大褂口袋里还揣着诊断书，上面的"甲状腺结节"三个字像块烧红的铁。妻子苏月的手机在五楼窗口亮着蓝光，那盏灯他见过无数次，此刻却像悬在头顶的探照灯。 楼道监控拍下他鬼鬼祟祟的背影。苏月在房间内听见脚步声时，正往咖啡杯里倒第三遍药。她盯着手机屏幕里未发送的短信，突然想起上周三的雨夜。那天她把加班的丈夫哄睡后，独自在阳台抽烟，看见楼下有辆熟悉的黑色轿车。车窗降下时，她看见后座坐着穿格子衬衫的男人——正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陈默。 清晨的晨会上，苏月的指甲掐进掌心。她望着茶水间里飘着的咖啡香气，想起昨夜林海质问时的声线。"你最近总往医院跑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"这话像枚生锈的钉子，卡在她喉咙里。陈默的工位空着，桌上散落的文件里夹着张泛黄的合影，照片里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，和此刻坐在她对面的林海有七分相似。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，林海攥着诊断书的手忽然松开。他看见苏月的影子在玻璃窗上晃动，那抹轮廓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的某个下午。当年在急诊科，他总在深夜值完班后去便利店买关东煮，总看见穿护士服的女孩在窗边数星星。此刻她站在走廊尽头，手机屏幕的光晕染白了鬓角，像极了那个总在深夜里为他留灯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