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老板来检查你带她工地搬砖

简介

工地的水泥地被晒得发白，李强的后背早已黏满汗渍。他蹲在墙角啃着冷掉的馒头，看吊车在头顶晃悠，远处传来钢筋碰撞的闷响。张慧的高跟鞋声突然碾碎这寂静，她穿着西装外套站在塔吊下，领带歪斜，袖口沾着灰。这是她第一次亲自来工地，据说是为了突击检查安全标准。 李强握着砖块的手顿了顿。他认得这女人，三年前在写字楼当文员时见过，那时她总把皮鞋擦得锃亮，现在却踩着满是尘土的工地靴。她递来水壶时手指发抖，水杯里浮着几片干枯的茶叶。"我听说你们每天要搬两千块砖？"她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声音像被砂纸磨过。李强没说话，只是把砖块码得更整齐些，墙角的阴影里藏着半截烟蒂，他盯着那截灰白的痕迹，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 钢筋工老王在旁边嘟囔："女领导来工地，怕是想抓典型。"这话让李强想起上周被罚款的事故。他记得那天自己摔伤时，张慧的助理在电话里说过"请务必注意安全"，可现在她站在自己面前，手指划过未干的水泥地，像是在丈量某个看不见的标尺。当她执意要和他一起搬砖时，李强看见她西装下露出的腰肢，突然想起妻子临走前说过的"你们这些工地的活，女人干不了"。 黄昏时分，张慧的白衬衫已经浸透汗水。她突然停住脚步，看着李强把砖块垒成一堵歪斜的墙。"这样垒不结实。"她蹲下身，手指比划着砖块间的缝隙。李强愣住，发现她说话时喉结在动，像是在吞咽什么。远处传来施工队的吆喝，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，和张慧的影子重叠在一起。当她终于站起身时，裤腿上的水泥渍像某种暗红的印记，而李强忽然觉得，这些砖块的重量似乎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