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楚云归

简介

风起楚云归 老张头蹲在巷口啃馍，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笛声。那笛声像根细针，扎进他心里的旧伤。三十七年前他亲手埋了妻子，如今巷子尽头那间老屋的门楣上，还挂着当年她织的红绸。笛声在暮色里飘荡，惊起檐角两只麻雀，老张头摸出手机，发现女儿发来消息说要回老家。 女儿小满的出现让老张头想起二十年前的雨天。那时她才五岁，攥着塑料袋在屋檐下等他回家，雨滴顺着塑料袋边缘滴落，像一串串透明的泪。如今小满穿着西装回来，手里拎着咖啡，说要帮他整理老屋。老张头看着她踩着水洼走来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雨天和当年一样闷热。 老屋阁楼藏着个铁皮箱，里头装着泛黄的信件和褪色的全家福。小满翻出相片时，老张头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绳出神。那是妻子临终前编的，说要等他把女儿养大。此刻红绳在夕阳下泛着暗红，像凝固的血。小满说要卖掉老屋，老张头却执意要留着，仿佛那间屋子还能替他守住些什么。 深夜里老张头翻出旧信，发现妻子最后的笔迹歪斜得厉害。信里说想看看女儿长大后模样，却始终没等到。小满在楼下听见动静，推门进来时看见父亲正对着泛黄的信纸发呆。她忽然说要去找当年的邻居，老张头怔住，这才想起妻子走前曾提到过巷口那棵老槐树下的秘密。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信纸上，照出几行被泪水晕开的字迹，像风起时飘散的云。